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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伦坡的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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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其实做不做神探都不打紧,夜半时分,寻把摇椅,倒杯茶,一本侦探小说,看月光下,窗帘响处,凶手现形……一样过瘾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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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评:天上的和地下的  

2011-07-31 00:49:01|  分类: 书评与读后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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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评:天上的和地下的

说话拿腔拿调的、彬彬有礼的、天生具有艺术家气质的“悠闲的知识分子”埃勒里·奎因是独一无二的。

书评:天上的和地下的 - Panda - 推理迷社区
插图|李峰
书评:天上的和地下的 - Panda - 推理迷社区
《希腊棺材之谜》
〔美〕埃勒里·奎因著
王敬之译
新星出版社2008年版
定价:30.00
  博尔赫斯这个失明的老家伙对推理小说发表过这样的看法:“我认为,歇洛克·福尔摩斯和华生之间的友谊远比情节(常常是非常乏味的,除了《红头发俱乐部之外》)更为重要。我认为,柯南道尔在他的长篇小说里营造的氛围(在贝克大街的那幢房子、那两位独居的单身绅士、某某来报告案情,等等)远比侦探的情节更为重要。”

  如果我们不是那种“新本格”的信奉者的话,那么就不得不承认他的话是有道理的。比起核心诡计,人物形象、人物之间的关系以及环境在推理小说中也许显得不那么重要,但正是这些“边角料”令推理小说拥有了比冷冰冰的逻辑更多的打动人的可能性,拥有了一再被人重读的可能。

  在今年,推理小说在中国的出版速度出人意料地进入了一个新阶段,众多风格迥异的流派的代表作品,以往只闻其名不见其作的异人异作,以及早已为我们所熟知但了解并不全面的大师,都一窝蜂地涌现在我们面前。从来没有一个时候像现在这样让我感到,做一个推理小说迷是幸福的,我甚至有点目不暇接了。

  但是就算从上面所说的那个角度审视,我也不得不承认,以埃勒里·奎因为主角的系列小说在这些令人眼花缭乱的作品之中仍然是第一流的。有没有独特的人物形象,是判断一部推理小说能否成为经典作品最重要的标准。说话拿腔拿调的、彬彬有礼的、天生具有艺术家气质的“悠闲的知识分子”埃勒里·奎因是独一无二的。

  在初出茅庐的时节,埃勒里·奎因尚未雕琢成器。他夸夸其谈,说话热衷于引经据典。根据我的统计,他在《希腊棺材之谜》里引用了以下名人的名言,或是提及了他们的作品:玛丽·雪莱的《弗兰肯斯坦》,拜伦的《哈罗德公子》,伯顿的《对忧愁的剖析》(现在一般译作《忧郁的解剖》),奥维德,高莱·锡拔,乔叟的《禽鸟对白》,泰伦斯,萨福,拉封丹,莎士比亚的《麦克白》,罗伯特·威·塞维斯,等等。变得成熟之后,他改掉了夸夸其谈的习惯——这个成长的过程展现在这个系列的小说之中,展现在我们的面前。

  除此之外,埃勒里·奎因与他父亲的感情也让我们感到温暖。他们住在纽约西八十七街的其中一座老式褐色沙石大楼的顶层,门口写着“奎因父子私宅”。客厅兼做书房,书放得很乱;还有旧式台灯、铜器、靠背椅、长沙发、脚凳、皮靠垫、烟灰缸,是“名副其实的快乐单身汉乐园”。老奎因是个鳏夫,埃勒里刚大学毕业,两父子相依为命——后来埃勒里成了家,全家搬到意大利的山间小屋去了,不过这是后话了。

  埃勒里·奎因在他的探案生涯之中一直是以“探长的儿子”的身份出现的,这种“既是局外人也是局内人”的定位在推理小说史上倒也是比较特别的。这个不务正业的家伙能够顶得上整个纽约警察局的人,就像他父亲不得不承认的,“我估计,在我看来如迷宫般复杂无望的一件事,对你而言简直就简单明朗得有如一条通天大道。这太可恨了,儿子!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怪物,让自己的晚年不得安宁……”

  话虽这样说,在这个过程中,奎因探长免不了会为儿子的洋洋得意、自以为是而发窘,甚至“眼里能冒出火来”,但也会在暂时遭到挫败后安慰他,不过更多的时候是为他那精妙的推理而感慨,“好孩子,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在我看来,父子之间的感情是最难言说的,它最深沉,也最复杂。在这几部书里,只有埃勒里·奎因对父亲说的那句话是最佳的概括:“任何成功都是属于我们奎因父子的。”

  正是出于相同的理由,我对获得很多推理小说迷推崇的几部日本作品却不是十分欣赏,就连“大神”岛田庄司的代表作《占星术杀人魔法》也不例外。我必须先简单叙述作者设置的“谜面”——一位在密室被杀的画家留下了一封遗书:“依照各星座所对应的肉体,切下六个少女身体的一部分组成圣女阿索德,献给我心中的魔鬼??”一个月后,遗书中提到的六名少女相继失踪,当她们的尸体在日本岛相隔甚远的各处被找到时,每个人身上都已经缺少了一部分。侦探御手洗洁在四十年后破解了这个悬案。

  我不否认岛田庄司设置的诡计是开创性的,确实令人意想不到。但是一切都只发生在作者本人的头脑里,他驱使书中角色跑遍日本根据准确的经纬度来埋藏尸体,以体现所谓的“宏大布局”,但事实上这在很大程度上是故弄玄虚;一切人物都只是随时可以替换的符号,尽管动机不足,作者仍然为凶手安排了一场骇人听闻的大型杀戮;一切都是那么虚幻,为了实施谋杀计划,凶手甚至专门建造了一座建筑物(就像岛田庄司在《斜屋犯罪》里做的那样),这样毫无落脚之地的谜题究竟有什么意义呢?

  对一个承认推理小说美学绝非独立于小说美学之外的读者来说,这种写法无法令我信服。况且,作为一部故事发生在三十年代的小说,除了提及同时发生的“阿部定事件”,我从中看不出任何的时代气息,这也不能满足我。

  我的这种观点或许会遭到“新本格”拥护者的强烈鄙视。什么是“新本格”?引用台湾推理小说研究者蓝霄的说法,新本格推理小说特点在于把欧美古典本格推理小说的逻辑、诡计、谜团的特点抽离出来,重新人工化加工,加强其故事性、幻想性与意外性。照我的理解,那就是抛弃古典本格推理小说的一切与谜题无关的“边角料”,让案件发生的地点从人间变成天上。据说日本另一位“新本格”推理小说家有栖川有栖曾经提到过“天上的推理小说”与“地上的推理小说”的区别,对岛田庄司也“别再迷惑了,清醒过来吧!这世界上哪里有什么神祗,唯有岛田庄司而已”的高度赞誉,但是我想,还是让推理小说落回到地上的好吧。

  因此,虽然在这个随时可以找到“硬汉派”、“新本格”或者“CSI派”(这是出自我个人的杜撰,杰夫里·迪弗的“林肯·莱姆”系列可以归入这个派别;顺便说一句,这个犯罪现场鉴定专家的故事非常精彩)来读,但是我仍然愿意向推理小说老祖宗福尔摩斯致敬。一群欧美推理小说家续写了福尔摩斯和华生的故事,近来有《谋杀,我亲爱的华生》与《贝克街谋杀案》两种新编“福尔摩斯探案集”出版中译本。它们几乎都包含了“福尔摩斯探案”的典型特征:以华生为第一人称叙述者,尽量不出现死亡,十九世纪的英国风情,还有博尔赫斯说的“在贝克大街的那幢房子、那两位独居的单身绅士、某某来报告案情”。没错,短篇推理小说的黄金时代已经过去了,选择这种体裁的唯一理由就是怀念与致敬。那些“同人志”的水平也只能说是规规矩矩、不功不过罢了,但是我仍然非常珍视这群作者所做的努力,因为他们和我是同样的人,因为他们和我从推理小说之中得到的乐趣是相近的:除了目瞪口呆,也有会心一笑的温暖。说到底,推理小说本来就是一直在互相寻找同道的人之间的一个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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